“朕的錦衣衛都幫你隱瞞,這蔣瓛簡直目中無君,朕最討厭的便是將朕當傻子般蒙騙,罪不可赦。”
朱雄英哪里能容身邊人欺騙,自己三年來都在改制寶鈔,讓寶鈔能夠穩定流通,建立百姓對鈔的信任,銅錢可與寶鈔互兌,才做到一半。
竟然有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鑄私錢作坊,哪里能容。
瞧了眼站在旁邊的徐皇后,朱雄英看著朱文墉道:“你可知錯?”
“父皇,您連查也不查便定兒臣的罪,兒臣也沒有什么辯解的。”
“不查?那是朕知道事情緣由!”
正在此時,錦衣衛副指揮使紀剛抱著盒子進來,道:
“陛下,前幾日命人查平陽府的鑄銅作坊,今已查到,便在運城附近。”
“朕知道了,紀剛,今日起,你接替蔣瓛所有事務,記下了?”你立刻去山西,將徐增壽與代王朱桂押進京。”
紀剛點頭,“是!”
殿內再次安靜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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