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乾……聽說你買了一百多畝的荒地種?”
修渠之余,藍玉難免會探過頭來和周乾說幾句閑話,自己外甥孫明天又要去國子監,今天難得聊聊。
“我還想再買幾百畝。”周乾蹲在渠沿上,m0著衣服上的鴛鴦,看著輔渠的圖紙,喃喃自語。
“你找我啊,我可以為你買個幾百畝過來種。”藍玉笑呵呵道:“我們可以一起種。”
周乾低頭看了眼站在渠底的藍玉一眼,又抬頭看了看遠處的田地,搖了搖頭道:“國公爺,你千萬不能再去搶人家的民田。”
“什麼叫搶?我不是把田都還給他們了嗎,義子也都滾蛋了,我今後可只有你了,你得養我啊。”藍玉拍了拍袍子的灰,督促工匠:“這邊石塊有些歪了。”
周乾認真道:“當然可以,只是我這還沒混出頭,連自己nV人都要被別人覬覦。等我賺了銀子,給你還有周叔他們養老。”
銀子已經花的差不多了,買了院子買田,又請人蓋藕粉和糖的作坊,請工匠做機器,所剩無幾。
急迫需要銀子。
“我幫你混出頭啊。”藍玉拿著輔渠圖紙上來,坐在離水車不遠的石頭上搖頭道:“這幾日,我這舞刀弄bAng的反而學那些狗P倒灶的的文人看起這個圖紙來了。”
工部近來又忙著給各地安排水車和北方的河堤決口之事,藍玉就自己把修渠的事攬了過來。
“不如你叫我聲舅老爺聽聽。”藍玉呲牙笑道,黑漆漆的皮膚,牙齒有些顯得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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