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知道了就不能不問。這天晚上，見趙全?；氐綍窟@邊的太監(jiān)房，蘇培盛把他叫出來，也不繞圈子，直接在院子里的背人處問最近李格格是不是有什么不暢快的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哪個(gè)不張眼的侍候的不好了？你這不省心的就是自己辦不了，不會(huì)給張德勝說一聲？天天往這邊跑的勤快，哥哥弟弟認(rèn)了一堆了，關(guān)鍵時(shí)候怎么不見你用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頂著天上的月亮，趙全保只管跪下磕頭，半句求饒也不敢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起來！”蘇培盛踢了他一腳，氣道：“你只管跟我說，你家主子這段日子是為的什么不用膳？如今出來了咱家自己有莊子，李主子想吃個(gè)稀罕她不敢提，你這侍候的也不會(huì)討個(gè)巧？你自己給膳房遞一句，你看攆著奉承的有多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這話是真的。后院四個(gè)女主子，只有李格格跟著阿哥書房這邊的膳房用，誰是瞎子看不出來嗎？趙全保天天在書房這邊竄，難道真是他臉夠大才人人都樂意搭理他？看著誰的面子多明顯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可惜李格格雖然有些小放肆，卻只在四阿哥面前。趙全保和玉瓶吃了頓板子收斂不少，有多少想抱李格格小院大腿的，抱不上又哭天喊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趙全保喃喃半天，想起玉瓶說的，就小聲道：“……格格是想四爺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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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四阿哥背著手站在小徑上，周圍有兩個(gè)打燈籠的，剛才大概是吹了蠟燭才沒被這兩個(gè)在樹影后說話的人發(fā)現(xiàn)。

        蘇培盛出來甩袖跪下。要不是特意把人叫到屋里去太顯眼，他才不會(huì)跟這蠢貨在外面說話。既然被四阿哥聽到了，少不得要背個(gè)背后議論主子的罪名。

        趙全?，F(xiàn)在一見四阿哥就想起那二十板子，哆嗦著原地跪著迅速蹭過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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