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樣是蜂蜜陷阱,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完全不一樣。
一個是日常里一點一滴的問候關心,不動聲sE地主動進入她的生活;一個是在危險的黑暗里點燃一盞明燈,即使知道是陷阱,還是x1引人飛蛾撲火般的靠近。
百地螢火記得很清楚,在過去一周目時,降谷零會摟著她的腰或肩膀,她也會抱著他的胳膊,兩人如一對普通情侶走在街上。他偶爾會展開雙臂擁抱她,讓她在那些不安的夜晚得到些許依靠。
他不排斥她和他身T接觸,但那時他不曾吻過她一次。每當她主動湊近他時,他總是笑著以各種挑不出問題的理由推開她。
而現在,他的手掌捧著她的面頰,眼睛映出她此時的表情。他臉上一點笑意都沒有,只是小心翼翼看著她,請求她。
這個世界從她回來起就變得很奇怪,百地螢火主動抱住他,試探X伸出舌頭探入對方口中,模仿著剛才指交時他吻自己的樣子,結果下一秒就被纏住,仿佛是怕她會反悔逃走,他絞著她的舌頭吮x1個不停。
上面和下面全被占滿,百地螢火雖然看不到下T的具T情況,但她能感到Yx被塞得滿滿當當,仿佛里面每一條褶皺都被生生磨平,這種填滿的感覺并不難受。
等兩人一吻結束分開,分離的舌尖拉出戀戀不舍的銀絲。他繼續吻她的下巴,順著頸部線條往下吻去,到她鎖骨附近停下,在昨晚諸伏景光留下痕跡的地方蹭了蹭,在旁邊落下吻痕。
百地螢火不討厭這樣的感覺,可她視線一偏,就看到了待在一邊的赤井秀一。
他倆是排隊,一個接一個輪著來,這能讓她負擔小……等等,負擔沒小到哪里去,總之就是他會看到他們za的全過程,這樣感覺真的很羞恥……
沒等百地螢火細想,一只手把她臉掰過來:“現在是我。你為什么要看他?”
降谷零語氣非常不滿,他手肘撐在她的腦袋邊,見她不吭聲,下面繼續開始動作。他第一次進得慢,退出同樣很慢,沒等被撐開的r0U縫合上,他再次T0Ng了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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