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這是?”兩腿間的雌穴里剛被射進(jìn)去的精液正潺潺向外流淌,如春蕊吐露一般。但這不是重點,只見在睡覺之前還無人問津的粉嫩雛菊穴眼里垂出一縷紅繩,里面顯然埋著什么東西,兩側(cè)的臀肉微微顫抖,穴眼不停地收縮。
“他這后穴可很是嬌嫩干凈,一大早就被書生拉去灌洗了一番。”錢元將紅繩纏繞在手指上,將體腔內(nèi)埋了許久的東西輕輕拽了出來遞到了兄長面前。
錢義定睛一看,原是一把水磨玉竹折扇。取自碧水原紋絲纖潔的竹骨被匠人用砂紙細(xì)細(xì)打磨后上蠟,入手輕涼,滋潤細(xì)膩,如同白玉。展開后輕如蟬翼、薄如晨霧的綾絹半圓扇面中央彩繪一簇如霓云般盛放的妖紅之花,被帶出的幾滴腸液如露珠般隨著手中動作在花瓣上滾動,晶瑩剔透。
“這扇骨上面被抹了一層特制的香膏,聽書生說是以送仙典儀時準(zhǔn)備的縹緲仙緣為原型做的,摻了一點從須彌來的禁售香料,香氣輕柔,經(jīng)久不散。”錢義捻起一點在指腹上,湊到鼻前,一股淡雅香氣不待嗅而直入鼻中,扇起來更是幽香陣陣,沁人心脾。
“那香料還有些妙用,等會兒你便知道了。”錢元故意賣關(guān)子不再細(xì)說,收扇將它重新塞回細(xì)小的肛洞里,握住竹柄前后抽送了起來。留下錢義在一旁抓耳撓腮,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。
縈繞在鼻尖的熟悉馨香令鐘離倍感羞辱,送仙典儀時他為了戲弄旅行者而選擇的香膏兜兜轉(zhuǎn)轉(zhuǎn)還是用在了自己的身上。
后穴里進(jìn)出的扇子本是說書人田鐵嘴相贈,他見最近天氣炎熱索性日日攜帶在身邊,烈日當(dāng)空時清風(fēng)徐徐拂面來,愜意舒爽極了,最近他沒少拿在手中把玩。昨晚回璃月港時被他隨手收入衣服內(nèi)側(cè)的暗袋中,沒想到卻被這群淫賊搜出,最后成了調(diào)教他的新道具。
也不知道那縹緲仙緣里加了什么東西,青澀腸壁沾上后帶來一片酥麻癢意,竹扇不動時倒還可以忽略不計。但隨著抽插,扇骨與腸肉之間的不斷摩擦加劇了身體里的感受,奇怪的快感席卷而來險些叫他低吟出來。
鐘離深感不對,連忙伸手探向自己的股間,將錢元的手腕死死抓住,用勁力氣阻撓著他的動作。可兄弟二人并沒有在意,神色輕松的想要拂開他繼續(xù)動作。
卻不想鐘離這時的力氣極大,竟真的將錢元鉗住不動。他一把抽出體內(nèi)的竹扇,跳下床塌,用力向錢氏兄弟揮去。明黃色的巖元素力凝聚其上,在燭光下熠熠生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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