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呦,你回來了啊。”錢元余光掃到了他,連忙殷勤的讓出了一個身位。
一直賣力打樁的壯漢聽到聲音也停下了動作,他拍了拍身下的紅腫臀肉,一手抄起鐘離的腿彎,一手橫在他的小腹處,就著交媾的姿態將他抱起,大踏步走到了臥榻邊坐下。
書生聳了聳肩不以為意,隨手將手中之物放在了座椅上,繞過書桌想要給自己討杯水喝。
但剛邁步,腳邊便碰到了什么東西,他停下腳步,低頭垂眼看向地面。只見地磚上躺著一個圓滾滾的細頸瓷瓶,多半是之前被從書桌上掃下的東西。他看著這意外之物挑了挑眉,彎下腰將它撿了起來。
“你們用了這個藥罐里的東西?”書生掂了掂手中的瓷瓶,里面的藥汁明顯比他外出之前少了不少。他打開瓶塞聞了聞,臉上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讓錢氏兄弟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。兩人楞楞地點了點頭,不明白他為什么提出這個問題。
“用在了哪里?前面?后面?還是他的……乳房?”書生笑瞇瞇的看著滿臉戒備的鐘離,明亮的目光在說出的部位依次停駐,最后停在了他胸前的紅亮乳頭上。
“乳頭上,他不太聽話,所以我們用了一些打算給他點教訓。”錢義不以為然,兩指夾著枚紅櫻向上揪起,引來了懷中人的一聲低哼,“有什么不對的嗎?”
書生像是被逗樂了,他伸手握拳捂在嘴邊,初時不過是低聲的笑,后面越來越大聲,最后更是捧著肚子笑彎了腰,一時之間整個地牢里都回蕩著他的笑聲。
“不不不,你們做的太好了,超乎想象的好,我怎么沒想到這個好主意,我怎么忘記了這個好東西。”笑聲漸停,書生挺直了腰板,清雋的面孔因為狂笑染上了一抹緋紅,讓他原本清雋的臉龐多了幾分邪氣,如同狡猾的獵手看著可口的獵物般上下打量著鐘離。
“我曾意外在某個遺跡里得到兩個失傳已久的寶物,其中一個便是此物。”書生面露惆悵,似在回憶著當時的場景,過了片刻才回過神來,將剩下的話語說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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