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通報，通報，同志們注意了，本廠一車間一級工賈東旭，犯洗頭罪，證據確鑿，現已承認，經廠檔委緊急會議后決定，降級為學徒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同志們，我們正走在國家現代話的道路上，趕Y超M靠的是所有人的努力，請不要走在錯誤的道路上，以此為例，以儆效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門口的公告欄最新張貼著一張白色的“喜報”，大喇叭在全廠播報了兩遍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群上著早班的工人門，一哄而上，把公告欄圍的是嚴嚴實實。有看過后從里面鉆出來后，往地上吐濃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有和賈東旭玩的好的，眼睛骨碌一轉，心想賈東旭這不地道。好不容易，有個這樣的地兒，結果被這小子給玩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許大茂從公告欄鉆了出來，摸了摸撇著的八字胡，看著不遠處被攔在廠門口的秦淮茹和她婆婆，眼睛里，精光閃爍，隱晦的提了提撐起來的褲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賈張氏與秦淮茹帶著小當站在廠門口，目目相覷，聽著大喇叭里的通報聲，這下工資降了，人還關了，臉還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媽媽，我聽到爸爸的名字了，什么是洗頭罪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淮茹強忍著不適，按著肚子，胳膊肘，撐在了門衛室的墻上，沒有理會女兒的問題，

        內心一陣無力，有些后悔當初嫁進了賈家。自己生兒育女，贍養婆婆，可是換來的都是些什么啊。

        當初花容月貌，在紅星公社都是排得上號的，上門提親的何止幾個，比賈東旭相貌周正那就更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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