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鸝收到凌尊的信息,又看了看趙璇發過來的照片,他為什么要說謊?才回暖的心又一點點冰涼起來,寒風刺骨。痛苦從心底開始蔓延攀爬,她覺得渾身無力。
在家渾渾噩噩過了兩天,厲鸝踏上了回安市的列車。
沿途風景飛馳而過,厲鸝托著腮,眼神失焦,無神地望著窗外。
突然有人拍了拍她肩膀,她回過頭。
“師兄!”
是項彥均,好久不見。他依舊是yAn光清爽的模樣,但又多了幾分沉穩。
“厲鸝,好久不見了。剛剛上洗手間,經過看到你。在想什么那么入神啊,我和你鄰座換了位置都沒發現我。”項彥均的笑容溫和親切。
“你是去年畢業的吧,我也是,現在在安市中心醫院,一個月都沒有一天假期實在太忙了。好不容易cH0U空回家一趟,就遇見你,太巧了。”
兩人一番生疏的寒暄后,在項彥均自然輕松的聊天引導下,厲鸝也漸漸放松了心情。
列車到站,短期回家,兩人都是一身輕松地下車。厲鸝只背了個簡單的黑sE天鵝絨背包,五金飾扣上低調地鑲嵌著某昂貴品牌的logo,這是只價格不菲的包。就是不關注大牌的項彥均也知道這個牌子,不是一個初中英語老師能買得起的。
“你現在還和他在一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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