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乞丐靜靜聽完,挑眉不語,卻似乎對這樣的答案很是滿意。兩人一來一往對話之間,白岳亭正好忙完了手邊事務,來到廳前。
「哎呀,看來白某來遲了,先生莫怪、先生莫怪。」下了朝堂的白岳亭,從一代名相轉為慈祥父親絲毫沒有半點違和感,而他此時還穿著朝服,風塵仆仆的樣子,卻不減睿智而g練的眼神。
他見那老乞丐看上去約莫六十多歲,全然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,盡管穿著一身縫縫補補的舊布衫,踩著一雙早已穿得草根七橫八豎漫散開來的草鞋,攜著一支細木削成的手杖,然而真正引人注目的卻是在他衣衫內那件上好材質的深sE絲絨披風,與他整個人的氣質顯得特別格格不入。
白岳亭原先還想聽聽兒子在與什麼人談論家國理想,不料站在廳外片刻的功夫,便深深感受到這位一身乞丐行頭的老先生,絕非外表這樣簡單。他相信,兒子也看出來了。
「不知先生今日登門,可是對白某有何指教?」白岳亭索X也不拐彎抹角,直截了當地詢問。
「指教倒是不敢。老朽不過是聽說百姓們也能自由出入白府參觀,便上來討要一杯茶水罷了,白相何出此言?」
「先生,明人就不說暗話了。白某見先生說話中氣十足,腳步沈穩有力,分明修為不低,談吐更非街邊老丐所能及,您就直說吧!來到敝府,有何貴g?」
老乞丐定定的看著他,須臾輕笑,「呵,白相不愧縱橫朝野數十載,確實是個聰明人。」他一面說著,一面猛然運勁,不過眨眼時間,不知何處而來的冰冷劍刃已神乎其技地抵在了白岳亭的頸上。
「父親!」白墨軒一驚,作勢出手,卻被白岳亭淡淡抬手制止。
老乞丐見他仍是一臉老神在在的樣子,露出一絲贊許。「白岳亭,你如今命不該絕,若非看在你養著凰nV的份上,可就沒這麼好運了。」他忽然YyAn怪氣地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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