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這家伙是真的瘋了吧?好好的相府千金放著不做,y是決心嫁給那個人,就算你是姑父最疼Ai的小nV兒又怎麼樣?僥幸沒被折磨Si,也該丟去半條命了吧?」南g0ng梅緊咬著唇,片刻後才又繼續顫聲說道,「衾淺…能否告訴我,你到底在想些什麼?究竟為何…為何要殺Si汐虞呢?我知道你不可能是為了那個人的,對吧?我知道你沒有那麼Ai他的,快告訴我,對嗎?」
一句埋藏在心底許久的話脫口而出,白衾淺聞言腳下一頓,又是停了許久,她出神盯著地面一動不動,反倒讓南g0ng梅有些不知所措,只能靜靜的和她在門前耗著,於是宅門外一條街上,莫名陷入了空前的沉默。
「汐虞不是我殺的。」白衾淺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,只是說了這麼一句。自從那件事發生,距今已是三年有余,她一夕之間從眾星捧月的生活中跌落谷底,自始至終,沒有任何人向她問起整件事的事發經過,一切就朝著理所當然的結局發展,而她,也成了名副其實的殺人兇手,這對她來說,又何嘗不是一種痛苦呢?
「難道當年的真相…真的并非殿下所說嗎?」
「殿下?你說的可是我那位大婚當日也未曾露臉的夫君?」白衾淺冷笑,「小梅,真相到底如何,你覺得還會有人在乎嗎?留陵三大家族里的葉家因喪nV一事一蹶不振,朝中那幫老頭子便趁機處處打壓著我父親,少了葉府這個有力的聯姻後盾,擁護赫連瑾一派的權臣自然也會對我恨之入骨,你我都是看盡這g0ng內爾虞我詐的謀略長大的人,其中的政治牽扯,你又豈會看不明白?」
「我明不明白你毋須在乎,朝中的事我們nV子向來也無權g涉,我只想知道,汐虞的Si,究竟是不是你所為?」
「是與不是,如今才來論斷早已晚了。」白衾淺嘴角一g,抬手b了b自己左臉上那條兩寸長的疤,看著那樣森冷的笑容,南g0ng梅只覺得不寒而栗。
「記得嗎?在我拿著你的匕首劃下這一刀時就已立誓,我白衾淺當日的無辜,來日定讓赤南上下為我付出代價,就算你是我的表姊,我也是不會留情的。你現在才想起要問我當年的真相,終究太晚了些。」
那年寒冬臘月,於神nV廟對街最高的逐月樓之上,留陵叱吒一時且尊貴無b的相府千金兼郡主,親手毀去自己冠絕天下的容顏來自證清白,全程百姓有目共睹,卻無一人阻攔、無一人哀嘆,彼時她年尚及笄,背上那樣莫須有的罪名,可曾有一人為她感到不忍?
「你…你想做什麼?」
「不知道,且行且看,總歸是要先去問問璟王殿下這個自稱的事故目擊者,他想怎麼樣。」
「可若僅是問幾句話而已,你又何必非嫁給他不可呢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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