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君歸停止射擊,那個神秘射手也徐徐現身,竟穿著一身暗紅色的風衣,一腳踩在石頭上,露出鑲著暗金色釘扣的長靴。他頭上帶著線織罩帽,一雙目鏡將眼睛遮住,下方是黑色面罩,上面繡著一朵鮮艷的血色玫瑰。
楚君歸沒有想到,在這個戰場上竟然會遇到這樣的對手。穿著這樣一身衣服上戰場,還是狙擊手,他是太有自信,還是根本就是個蠢貨?
至少從剛才的交手來看,應該是自信,自信到就算穿得這樣華麗,也能讓對手找不到自己,更能在陰影中將目標一一狙殺。
楚君歸和殺手隔空對視,即使相隔幾百米,雙方的視線似也要碰撞出火花。
殺手面罩動了動,露出一個譏笑的弧度,指了指楚君歸的手,再指指自己身上的衣服。
這身衣服還是一個宣言,表示他根本沒盡全力。
就在這時,空中忽然有幾縷發絲飄落。
楚君歸和殺手的目光都被吸引過去,隨著那幾根發絲飄啊飄的。在這個戰場上,怎么會出現這種東西?
殺手頭上的罩帽突然破開一個裂口,一把長發從罩帽中灑落,披散在他肩上。
女人?
楚君歸目光落在殺手的胸上,那里平整如草原,空曠若機場,無法作為判斷的進一步證據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