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君歸隱隱有些不舒服,問:“你在那里都做什么?”
“就是住在那里,每天定時定點吃他們給的東西,然后做指定運動,等到時候到了,就去做一次手術。”
楚君歸意識一動,已經搜索到不少資料。羅克塞特共和國以基因優化藥物的原料藥而聞名,在對外貿易中占據相當大的份額。現在看起來,恐怕這些原料藥的背后相當黑暗。
阮夜繼續說:“等我大了一些,就被從那個區域趕了出來,到另一個區域。那里幾十個人住在一個房間,吃的差了很多,每天都需要干一些活。管理說我們的身體沒有那么好了,不再是優良奶牛,不配住好的吃好的。那時我一年或者是更長時間才會做一次手術。就是在那里,我認了他。”
“他?”楚君歸隨即反應過來,就是被自己隨手殺掉的器官販子。
“他看上了我,就從管理手里把我買了出來,然后我們就在這里生活。”
“他給農場提供種子?”楚君歸隨口問了一句。
種子是這時圈內人的術語,指的是新鮮的陌生人的人體器官。這些器官將給農場提供全新的基因材料和基因圖譜,種子越多,就越能調配出效果更強的基因原料藥。當時徐哲覺得楚君歸是個外來人,就想下黑手殺了楚君歸摘取器官。這就是許多種子的來源。
“是的。”阮夜說。又過一會,見楚君歸一點也沒有停止工作的意思,她慢慢閉上了眼睛,沉沉睡去。
楚君歸又工作了一個小時,看看時間,和衣在床上躺下,很快呼吸就變得均勻綿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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