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山震虎,楚君歸默默記下了這種手法。
段徐煙一腳把老人踢醒,然后把他提起來扔在椅子上,用磁力束縛器固定。
老人一聲呻吟,慢慢睜開眼睛,就看到對面的椅子上坐著自己女兒,昏迷未醒。他立刻如一頭受傷的老獅子一樣想要跳起來,可是段徐煙踏住椅子,讓他動彈不得。
“你們是什么人,想要干什么?放了她,她跟我沒有任何關系!你們要是敢動她一根汗毛,我絕不會放過你們!”
段徐煙冷笑,揮手一刀,少女小半頭黑發瞬間飛散,露出一片頭皮。展露一手刀技后,段徐煙才說:“我動了不止一根汗毛,你又能怎樣?放狠話之前,你最好先弄清楚狀況。”
老人眼中噴射著怒火,啞著嗓子說:“你們想要什么?”
“你最近做了點什么,需要增加這么多保鏢?對了,一定要小心回答問題,一旦你說的和我們掌握的情報對不上,你這個小女兒就會多挨一刀。我這刀一刀下去,恐怕就得更換肢體了?!?br>
老人僵持了片刻,終于崩潰,說:“我最近給安全局做事,給他們弄了一批管制的原料藥?!?br>
“安全局?誰?”
“你最好不要知道……住手!”老人的叫喊聲中,段徐煙已經一刀刺入少女的手臂。少女痛醒,楚君歸皺眉,在她后頸輕輕一彈,讓她再次暈了過去,同時封閉了她的痛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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