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吻與其說是吻,不如說是戚琢玉單方面的一場狩獵和宣泄。
他的吻和他的人一樣兇,幾乎是咬著鳳宣的唇,骨節分明的指尖捏著他的下巴,仿佛要捏碎一般,強迫他仰頭,白皙細膩的脖頸劃出一條糜麗的弧度。
鳳宣痛得張開唇,方便他就這么長驅侵入。
鳳宣的大腦還是一片空白的,他被壓在胡床上才真正察覺到兩人之間的力量到底有多懸殊。
自己現在就像被釘在砧板上無法動彈的幼獸,拼盡全力也只能發出幾聲微弱的哀鳴。戚琢玉掐著他脖頸撕咬他,鳳宣想推他出去,卻沒想到被他抓住空隙糾纏了上來。
一時間,空氣中只剩下輕微的水聲和嗚咽聲。鳳宣被他吻的窒息,他還不知道怎么換氣,下意識搖晃腦袋想推開他。
他進的太深了,讓他甚至有一種恐怖的吞咽錯覺,仿佛要被吃進去一樣。鳳宣覺得戚琢玉現在這樣太可怕了,他真的有點害怕。
可就當鳳宣想掙扎推開他時,又想起戚琢玉身上的傷。
那么多血,看起來就像把他的血放光了一樣,他到底在魔域那邊搞了什么事情,把自己搞得這么凄慘?!
于是要推開他的動作,變成了將手放在他心口。
到這一刻,他才發現,他真的做不到用刀殺了戚琢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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