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點過,北電旁邊不遠的一處賓館里面。
賓館的供暖很熱乎,才洗漱了的俞妃虹懶得穿衣服了。
用毛巾裹著頭發的她,三兩下跳了上來,扯了扯毛巾被,舒舒服服的趴在了虛洛的身上。
“你胖了。”
正在看書的少年,一本正經的道。
“啊?”
俞同學一驚,“沒有啊!在學校和劇組,我每天都要過秤的,相差不到一斤的!”
旋即她又自己給自己辯解,“可能是今天吃得多了一點……誰叫你弄得那么豐盛的?我龍蝦都吃了兩條!味道挺好的!”
虛洛笑道,“大家辛苦了好幾個月,難得吃頓殺青宴,哪能不弄好一點?”
“好吃是好吃,可接下來我就苦了,又得加大訓練量了。”俞妃虹一邊說,一邊還在回憶:“嘻嘻,我可不是吃得最多的……你沒看到丹姐的小弟媳,她比我多吃了一倍呢,東北姑娘真能吃!”
她說的是趙茗茗。
趙茗茗對陌生男人很不適應,但對同為女人的一群演員,就顯得很輕松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