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著這樣的收入,特別是雙職工家庭,偶爾給孩子們吃一包虛師傅紅燒牛肉面,那也不算什么奢侈的事兒——父母們一般是舍不得吃的,倒是那些沒有負擔的小年輕們喜歡。
可問題在于,虛師傅紅燒牛肉面的數量太少了,在距離安山不遠的奉天城里面都僅僅只有五六個銷售點,放到安山這里也就一家食品商店在賣,每天大概能有二三十十包擺出來就不錯了。
你想想看。
安山好歹是一個城市,城里生活著三十多萬人呢,你每天才拿二三十包怎么夠?
因此大家都靠搶的,甚至是要托關系才能買到。
這還是賣了大半年的虛師傅紅燒牛肉面,新出品的虛師傅大骨湯面和虛師傅冬蔭功面,就更別說了,起碼得等一兩個月才會到安山這座小城。
于是他們把手里的虛師傅紅燒牛肉面、虛師傅冬蔭功面和虛師傅大骨湯面分給了大家,這段時間可沒有少被親朋好友們給吹捧贊美過。
結果一不小心,一個星期就給分光了。
等到小女兒回來時,想要送給同學們,都沒有辦法。
再加上兩口子本來還想再要點去送給別人,所以就慫恿著陳筱陽給虛洛打了電話,于是又送了第二波的500桶袋。
但是還沒等到大女兒回來,這些方便面也第二次全部清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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