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相大人話一出,葉音頓時為難又心虛。
她早就明白,現在的自己跟前世不一樣了。
前世的自己是普通女孩,固然沒有如今坐擁一整個國家后宮的權利,卻有著拒絕所有男人的權利,更有與喜歡的人廝守一生的權利,可是現在不一樣。
權利與義務向來是一體的,享受了整個國家的供奉,就要承擔延續國家的義務,很多事就由不得她“任性”,比如只和一個男人有著親密關系,這在前世看來看似再正常普通甚至合乎倫理道德的事情,在這里,對女王來說,卻是最大的任性和不負責任。
蘇故的出現讓她昏了頭,滿心都是彌補前世的遺憾,哪怕不做愛,也想和他在一起,甚至一想到他在王宮里,再跟別的男人親熱就會覺得別扭,好像……背叛了他一樣。
即便事實上如今他和她純潔的連拉拉手都沒有。
但她的心不可遏制地撲到了他身上。
而靈魂來自前世的她堅信,真正的愛,必然是排他的。
她愛一個人,就必然不能容忍他有其他的女人,人同此心,情同此理,男人難道不一樣嗎?其他人或許還不好說,就比如首相大人、甲一等人,葉音就完全沒看見過他們有疑似吃醋的舉動,但蘇故不同,是的,他是不同的,看著他眼神的那一刻,葉音就知道,那副相同皮囊之下,是與前世那個少年一樣敏感的靈魂。
事實上其他男人又如何不是呢?
假如真的一點不爭不妒,那些層出不窮的精奴爭寵大戲哪兒來的?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