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校車司機(jī)的口供,他直面看到白色保時捷實線變道逆行,你說的要跟他的一致。”李纖鷹把校車司機(jī)的口供紙遞給陳百叻。
陳百叻趕緊拿起校車司機(jī)的口供看了一遍,拍著桌子大罵道:“媽的,我就說那個揸保時捷的撲街實線變道逆行,導(dǎo)致校車出事故的,不然怎么可能拼命逃竄,怎么追都不肯停車。”
“我現(xiàn)在給你錄一份口供,你要自己看到白色保時捷實線變道逆行,不能是猜測。”李纖鷹嚴(yán)肅地說道,在辦案方面,他是一個老手,明白捉賊要捉贓,港島的法律是利益偏向被告人的,只要有一點不對,整個案子就會被推翻。
陳百叻點頭問道:“校車司機(jī)的證詞還不夠嗎?”
“當(dāng)然不夠,他是案件的當(dāng)事人,有推卸責(zé)任的嫌疑,而且這家伙年輕的時候有些偷摸的壞習(xí)慣,檔案花了,很容易被人挑刺的。”李纖鷹一邊說著一邊拿過一份新的口供紙。
陳百叻的表情有些古怪。
李纖鷹皺眉:“你放心吧!那個校車司機(jī)確實是被白色保時捷逆行撞過來,才導(dǎo)致驚慌避讓出事故的,他肯定沒有撒謊,我這點眼力還是有的。”
陳百叻搖頭:“我不是擔(dān)心這個,這些馬路殺手飆車黨,十個有十個都是冚家鏟,全部槍斃都不冤枉,我只是想問,如果我的檔案也花了怎么辦?”
李纖鷹的臉色頓綠。
“你干過什么?”
“我賭馬,偶然還喜歡過澳門玩兩把,還有借同事的錢,借貴利,遲到早退更是家常便飯,受過十次以上的處分,從高級督察被一路降級為警員。”陳百叻雖然這樣說,但是他滿臉的自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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