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七點。
“二哥,我們還要睡覺了,你好吵啊!”李詩雅氣憤地大叫道。
李二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,就在天臺上裝了一個木人樁,竟然開始每天積極地打起詠春來。
‘哐——哐——哐。’
王港生聽著李二擊打木樁的聲音,微笑地搖了搖頭,她手上的活計并沒有停頓,熟練地給一家人做早餐,
王港生是一家人中起得最早的,李二打詠春的聲音自然不會吵到她,只是王港生總覺得,李二跟一個木頭對打,能練到什么東西,木頭是死的,敵人卻是不會站著不動任你打的。
“詩雅,已經七點鐘了,你不早點起床,小心又遲到了。”王港生提醒李詩雅道,李詩雅現在正是喜歡懶床的年紀,對李二打詠春最生氣的就是她。
“大嫂,今天是星期天,我哪里要去學校。”李詩雅打著哈欠說道。
與李詩雅的憤憤不平不同,李杉與何金銀此時正蹲在天臺一角,津津有味地看著李二打木樁人。
“杉哥,我覺得我已經摸透李sir的拳路了。”何金銀非常自信地說道:“你看,李sir的拳法來來回回,無非就是擊,推、拉、轉,還有黏。”
李杉心里無語,他才懶得搭理何金銀,雙眼毫不放松地看著打木樁人的李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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