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對啊,明明是他先笑她的,怎么又成了他威脅她。小耳自知理虧,敢怒不敢言,只敢撇著嘴,一副氣不過要哭的樣子。
又一次敗北。
牽著小耳的手,相宋走到長椅上坐下,讓她坐在了腿上,從這個角度,小耳可以俯視他。相宋單手環(huán)住nV孩的腰,仰視著此時正點著腳尖在地上畫圈的nV孩,說道:“不過小耳很厲害,能用‘燃’點那么多燈。”
小耳抬頭看相宋,他純黑的發(fā)微亂,在額頭上交錯著,散發(fā)著相宋獨特的氣息。不僅琥珀眼睛淬了蜜,他的嘴也是。
她結(jié)結(jié)巴巴開口:“有……有嗎,其實也還好啦,哈哈。”小耳其實覺得自己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奇才。
小耳再一次被相宋拿捏。
小耳給相宋講過“燃”的行靈法。行靈詭譎,而且和他所學背道而馳,可是她從來不會隱瞞什么,碰到想學的犯人還會傻乎乎地教人家。
直到他看見小耳蹲在運用這種行靈法而倒下的犯人旁,要把人叫醒,可那人身上迸濺出銀白sE火花,再也沒有起來。她還因為這件事內(nèi)疚好久。
夜耳獄修煉極其不易,看到小耳揮霍般的使用她的“燃”,應該沒有人不眼饞。弱r0U強食,適者生存。是這里的準則,也是對他們這種人最好的懲罰。
曾經(jīng)引以為傲的力量在這里歸零,尊嚴被抹殺得一g二凈。屠夫成了待宰的羔羊,達摩克里斯之劍懸在頭頂,不知道何時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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