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的夏日感覺來得比往年早一點,每一場春雨過后天便熱一點,總感覺才剛過完年,就到了光看著被曬得發光的街道都會出汗的日子。
下午四點,日照西斜。
二樓風扇慢悠悠轉著,吹起的風只能創造一個籠罩一個人的‘不熱結界’,偶爾一陣自然風從陽臺吹進來,陽臺窗簾微擾,灑進客廳的光隨著窗簾擾動變得明暗忽閃,恰好一暗沉橘黃色光爬上沙發上某個男孩的臉,又隨著窗簾擾動而滑下,幾次反復,像一條巨大的金魚在他身上游曳。
墻上掛的日歷偶爾掀起一頁又落下,系在陽臺的風鈴久起不落。
風無理看向陽臺,舊街對面的老居民房被曬得白亮刺眼,晴空萬里,鳴蟬經久不絕。
僵尸死家里都不愿意出門的天氣。
陽臺面向街道,下面聲音吵雜,老街住戶扇著大葵扇閑聊的聲音,三三兩兩的小孩子說話聲音由小變大又逐漸遠去,賣豆腐花的吆喝余音繞梁,夾雜幾聲犬吠和罵狗的怒斥,有人騎自行車經過,車鈴清脆一響,聲音能飄出去很遠。
直到蟬鳴最后一聲絕響消失在夏日午后,風也沒了,掛歷和風鈴落下,陽臺窗簾一動不動像是剛才花枝招展的不是它一樣,世界安靜得只有電視動畫片和風扇轉悠聲,總感覺又熱了幾分。
他在二樓安安靜靜地坐在沙發上,手上拿著遙控器,目不轉睛看著電視,最近王西樓打算給他辦入學手續。
說是打算送他去讀一年幼兒園,明年就可以去上一年級。
風無理懷疑是因為自己跟她搶電視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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