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回去吃吧?離著也不遠。”
“門衛那個禿子不準我進啊。”
不知該怎么說。
她明明一邊哭一邊說著這么令人難過的話,但是風無理很難跟她共情啊。
“你都是鬼了,那個光頭門衛攔不住你。”
“不行的,我還有很重要的事要做。”
能看出對方確實有很重要的事,哭成這樣也能走那么快。
豆漿還一點也不撒。
他只好說:“你要去哪?我載你去吧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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