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中指不涂。”她講污段子也能面不改色。
王西樓沒想明白,風理扯開話題說:“沒看過,這本書怎么了嗎?”
“這書就是講一個具有人格分裂的人生活,這個人因為具有多重人格,所以生活混亂,序,摸不著頭腦,但是我不同,如果非要說成多重人格,那我本來的人格不具備欲望和好惡,所以她完全影響不了現謝潔姝的人格。”
風理明白了。
現更像是那個已經死去的謝潔姝小姑娘,‘占據’王西樓的這道影子,世界活動著。
或者說一個鮮活的,立體的,擁有有別于王西樓的喜怒哀樂,具有獨立人格的小姑娘,成為了王西樓的一道影子。
“真的不跟我們回去了?”王西樓問。
她笑得很愜意,“不了,我很享受現的生活,或許等這幅軀體老死了,我會回去的。”
“你還會老死?”風理問。
“會,和魍魎那種只是因為自己屬于定形的影子不一樣,她最多改變自己外貌,我這個靈纏能復刻任何靈的軌跡,世間萬物都是靈組成,所以我是從本質上復刻,只要觀察足夠,我甚至能成為一朵花,成為一棵樹,成為一塊路邊頑石,甚至知道這塊石頭過去幾千幾萬的經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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