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家里有人去世了,我在外地趕不回去。”
“我幫你掇弄點吧,這些金紙是拿來折金元寶的,這張大黃紙墊在最下面,上面聚幾張紅紙,裱紙也可以放兩張,還有這些大面額紙錢,這樣就可以算一份了。”
風無理看得出他的窘迫,笑了笑道:“你要的也不多,我幫你都聚好吧?”
“那不用。”他著急,“多麻煩你啊!”
“不會麻煩,老叔你坐會兒,我徒弟幫你折幾份出來,等一下還幫你燒了。”
王西樓從后院搬了張板凳出來,讓他坐,工人不是很好意思看她,接過凳子坐在一邊,“太多謝了。”
鋪子外邊天色已經暗了,下過雨的天空傍晚,藍黑色很深邃,一輪彎月掛在鋪子前的老樹稍上,沉沉的深藍色天空背景下,老樹的枝丫只剩下黑色的影子,倒是那輪透涼的彎月添了分光,停在枝頭。
屋子里倒是亮堂。
工人依舊冷得哆嗦,嘴里還有寒氣。
風無理在幫他折元寶,王西樓就嘮了起來:“老叔哪里人啊?”
他笑,“胡建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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