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初夏沒反應過來。
她說話怎么了?
腦海里回想著他們剛剛的對話。
直至那句“明明就是你太用力了”在腦海里循環播放。
楊初夏的耳朵緋紅,就連臉上都染上了1抹紅暈。
她張了張嘴,“你、你、你……”
‘你’了半天,都沒能‘你’出個所以然來。
她憋紅了1張臉,憋出了兩個字,“流氓!”
被倒打1耙的程起氣笑了,揚著眉,嗓音低沉,“是誰先耍流氓的,嗯?”
楊初夏人小脾氣大,回了1句,“……是你。”
她明明不是那個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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