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的血。
“不用。”程起呼吸平穩,風輕云淡地道。
“要不,還是消下毒,處理下吧。”
楊初夏這時開口道,訕訕地摸了摸鼻子,聲音有些啞,眼底滿是懊惱。
她下嘴……有點狠了。
那個情形下,她根本沒有自控力。
程起低眸看了眼手臂,聲音低沉,“沒那么嬌氣。”
他再次朝著醫生問道,“還需要吃什么藥嗎?”
醫生重新坐回椅子上,拿著1張紙,低頭寫著些什么。
再抬起頭時,她將那張紙遞給了程起,“你待會下午2樓的藥房里讓他們給你拿藥,這些都是去淤血,還有補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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