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沒跑。”程起順著她的話道。
“……”
這回輪到楊初夏不知該說什么了。
她低頭,穿著帆布鞋的腳往地下踢了踢,腦子上演高速運轉,想說些什么找回場子。
男人低啞撩人的聲音再次傳來,“那平安符,真是給我的?”
“你不要還給我好了。”楊初夏此刻有點惱羞成怒的意味了,奶兇奶兇地道。
男人含混地笑了聲,開口嗓音喑啞的像塊在火里煨過的礫石,“送給我的東西就是我的了。”
“……”
楊初夏轉告他,“那個,主持說了,這個可以放在錢包里,也可以掛在脖子上。”
程起“嗯”了1聲,而后又開口道,“家里沒紅繩,明天陪我去買1條?”
楊初夏想也沒想就說,“可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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