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著她手的力道很大,邁開的步子也很大。
楊初夏只能被迫跟上了他的步伐。
當走出了餐廳,楊初夏的手實在太疼了,她止住了腳步,用了全身力氣,甩開了男人的手,用著另1只手揉了揉有些紅的手背,說道,“你弄疼我了。”
程起似是才反應過來,低聲說了1句,“抱歉。”
楊初夏回頭看了1眼餐廳的方向,語氣里,是藏不住的憂心,“我們就這么走,會不會,不太好?”
她其實并不希望因為她的關系,激化他們之間的矛盾。
她對陳鳳儀無感,是因為他們之后不會有交集。所以,她可以順心而為。
但他們不1樣,他始終是她的兒子。這種親情血緣,是怎么也割不斷的。
男人長眉如鋒,漆眸如墨,顧盼間沒有風流也沒有情意,仿佛是剛從深冬的雪山上下來,帶著滿眼沁人的涼。
只聽他云淡風輕的道,“沒什么不好的。”
從他的聲音里,她聽不出任何的情緒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