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奶奶顯然是另有隱情,她并不想回答這個問題,生硬的轉移著話題,“那你和小程,打算什么時候回去?”
“我們的事,晚點再說。”楊初夏并沒有打算就此打住這個話題,眼里滿是執著,“先說說你的事,你為什么要斷藥?”
于奶奶還在做著最后的堅持,“沒有斷藥,只是藥剛好吃完了。下1次我會注意的。”
楊初夏直接用最用力的證據擊碎了她的謊言,“我問過給你做手術的那個醫生了,他說了,你會突發急性糖尿病,只有兩個可能性,1是不忌口,2是因為斷藥的原因。”
于奶奶在飲食方面很注意的,根本不會存在不忌口的情況。
那么就剩下最后1個可能性了。
于奶奶聞言,也沒有再為自己找什么理由了。
楊初夏也沒再說話,靜靜的等待著她的下文。
好半晌,于奶奶這才開口道,“這兩年里,我1直都在找他。”
這個‘他’是誰,不言而喻了。
就算于奶奶沒有提及,但楊初夏知道,他1直都是于奶奶心里的結。
但王子寧欠了那么多錢,他肯定是不敢露面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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