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抓痕,她記得。
是那晚她撓上去的。
回想起那晚,楊初夏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尖。
幸好,奶奶和小軍都進屋了,否則,她真的得找個地洞鉆進去了。
眼不見為凈,楊初夏也鉆進了廚房里。
等她下好了面出來時,程起還在劈著柴。
楊初夏端著碗,招呼著他,“歇會兒,把面吃了。”
程起將手里的斧頭放下,走到了1旁的水龍頭下清洗了手,這才朝著楊初夏走去。
在結果她手里的碗時,男人在她的額頭上輕吻1記,“辛苦了。”
程起在吃面的同時,還不忘給她投喂。
饒是楊初夏1再表示她已經吃過晚餐了,但還是被喂了好幾口面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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