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不太對勁,繃得太緊了,仿佛在壓抑著些什么東西。
楊初夏仰頭,在他的薄唇上親了親。
下1秒,程起直接將人抱起,往床上走去。
分別在即,楊初夏格外的配合,程起更是恨不得將她弄死在床上,無論楊初夏怎么求饒,他都沒有停下。
直到最后,楊初夏感覺自己已經(jīng)是有氣進(jìn),沒氣出的狀態(tài)時,程起低頭,薄唇對準(zhǔn)了她的唇,給她過渡了幾口空氣。
只是那漂泊在床上的伐木搖蕩得更厲害了。
等到床上恢復(fù)平靜的時候,已經(jīng)是兩個小時之后的事了。
經(jīng)過了1場激烈的情事,程起全然沒了午夜時該有的困頓,伺候著楊初夏清理身子。
楊初夏裝作1副困極了的模樣,幾乎是用氣音在說話了,“你明天什么時候回去?”
程起吻了吻她垂著的眼瞼,情事后的聲音帶著1絲勾人的啞,“先送你們回去。”
“沒事,我們叫車回去就行了。”楊初夏揉了揉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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