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起松開她,意猶未盡地伸著舌頭抵了抵腮幫子。
楊初夏嬌嗔道,“我口紅都要被你吃干凈了。”
她從包包里拿出了1面化妝鏡,再找出了1只唇膏,重新上了1個唇色。
男人的拇指劃過了唇角,勾勒出了幾分邪氣的弧度,“以后別涂這些東西了。”
味道不好,遠不及她香甜的唇。
楊初夏重新上好妝后,聽到他這么說,沒忍住伸手在他的腿上掐了掐,瞪他,“我涂這個,又不是讓你吃的。”
程起如教科書般的音腔傳來,“口紅中使用的煤焦油染料,都是致癌物質,1旦過量使用,會直接危害人體健康。”
楊初夏推開車門,“知道啦,你開車注意安全,回到公司給我發條信息。”
她也不經常化妝的,也就今天剛上班。
也不知什么時候開始,職場上女性上班需要化妝,這才算是對自己工作的尊重。
楊湛給她安排的崗位,也不算是特殊,在楊初夏的能力范圍之內,那便是楊家來的秘書。
起初在得知是這個職位時,也有些驚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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