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起的喉結滾動了下,原本平穩(wěn)的呼吸也在這1秒變得有些沉重,呼出的氣息格外的燙,“嗯?”
他溢出了1聲,尾音微微上揚,撩得人心發(fā)酥。
楊初夏只覺得自己的耳朵發(fā)燙,她緩緩地往他的身上挪去,湊到了他的耳旁,低語了1句,“我大姨媽走啦。”
許是第1次干這種事,楊初夏說完后,便快速地躲到了男人的懷里,試圖掩耳盜鈴。
只是那狐貍似的耳朵已經紅透了。
程起的身子1僵,他放下了手里的手,大手摟住了她的腰,摩挲著,本就磁性的聲音染上暗啞,聲波化成細小的顆粒,剮蹭著人的耳膜,“不累?”
他本體貼她第1天上班就要加班,可若她這么撩他,他還能做坐得住,就不是男人了。
楊初夏躲在他的胸口上,裝死。
她還是第1次干這種事。
太羞恥了,還有點……刺激。
沒有得到答案的程起將她從懷里提溜了上來,薄唇準確無誤地吻住了她的唇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