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做賊心虛,她現在覺得男人看她的眼神,似是能將她心底藏著的那點秘密都看破。
程起問,“身體不舒服?”
楊初夏瞳孔緊縮了下,僅1秒,便又恢復如常,直視著男人的雙眼,放在桌子底下的1只手緊握了握,面上卻不動聲色的道,“沒有啊,你為什么會這么說?”
她佯裝不懂。
她只是吃了1些壓制精神的藥物,按道理來說,表面上已經看不出什么問題的。
所以,她覺得程起時是在詐她,她更不能自亂陣腳。
程起沒再說什么,只是盯著她,將早餐吃完。
看著楊初夏拿起碗筷欲往廚房走去,視頻那段的程起開口道,“放在那里,等我回去,我再收拾。”
楊初夏看著他,無奈的道,“我可以洗碗的。”
他現在完全是把她當成3歲小孩在養了,就連洗碗這么簡單的活兒,他都不肯讓她做。
等楊初夏洗完碗,剛拿起手機,男人的下1道命令便傳來,“去客廳里最下面的柜子里,拿體溫計量下體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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