動作自然熟練，1氣呵成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程起坐回床邊，給她削蘋果的時候，她這才緩緩開口道，“那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程起削皮的動作很快，蘋果皮卻也沒斷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頭也沒抬，從喉嚨里溢出了1聲，“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這件事，也不能怪楊湛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出了這么個事，程起不可能不查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肯定已經知道了她下午是跟楊湛出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倒是不怕他知道他們下午都去干了些什么，目的又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因為這1切，都在她的計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遲遲沒有跟楊湛說明楊家來當年做的那些事，就是在防著程起。

        這是她最后的底牌，也是保他的方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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