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程起在商場上的手段和頭腦，比楊初夏要靈活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能夠讓他加入進來，這件事的成功率會大大提高。

        楊湛說這句話的時候，完全是站在旁觀者的角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楊初夏認定的事，又怎么會輕易的改變呢。

        通話結束后，楊初夏握著手機，低著頭，看不出什么情緒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實，楊湛說的那些，她何嘗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若是這件事的成功，要以他作為代價的話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不會，她不會讓這種事發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維持這個動作很久，久到程起走了過來，她都沒聽見腳步聲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手摸向了她的腦袋，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從頭上方傳來，“在想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楊初夏抬頭，動了動僵住的脖子，眨巴了下眼睛，將眼底快要溢出的情緒都斂住了，“沒呢，我剛剛在看手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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