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以后我疼你。”
程起目光灼灼地看著她,“你知道我現在想干什么嗎?”
楊初夏1時之間跟不上他的思維,順著他的話問了1句,“什么?”
程起俯身在她的耳邊低語了3個字。
楊初夏卻像是被電電到了1般,渾身1顫,猛地1下推開了她,而自己則是跌回那個椅子上,透紅著1張臉,結結巴巴地道,“你、你快去幫忙……”
程起笑了,1臉的縱容,叮囑道,“不要亂跑。”
楊初夏應了1聲,“知道了。”
看著男人忙碌的背影,楊初夏拿著手背貼了貼發燙的臉頰。
他在性這方面的坦蕩,便是他的人格魅力所在,與其他人壓抑在心底的欲望不同。
就連接個吻調個情,都沾染放浪的情欲,是不加掩飾的,那是他骨子里的東西,誰都學不來。
他是危險的存在,也是致命的吸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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