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起的狀態也沒比她好到哪里去,豆大的汗從額間滑落。
那張俊臉此刻也煞白1片,不知道的,還以為疼的人是他。
男人薄涼的唇在她的蝴蝶骨落下了輕輕的1吻,似是帶著憐惜和疼愛。
隨后,程起抱起她,放在腿上,親吻著她的額頭,輕哄著,“好了好了,不疼了不疼了。”
“……”
楊初夏的頭耷拉在他的肩膀上,小聲的抽泣著,仿佛受盡了天底下所有的委屈。
太疼了。
她抽噎著控訴道,“哪有男朋友像你這樣狠心的。”
她都這么疼了,他還在按。
她都哭了,他都沒有停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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