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的。”楊初夏說著,就往前走了兩步,為了證明自己沒喝醉,試圖走直線。
到底還是醉了,步子有些搖晃。
偏生倔脾氣上來了,不讓程起扶她,非要自己走。
程起沒辦法,只能緊跟在她的身后,虛護著她,宛如老父親操心著剛學走路的孩子1般。
走了1小段路,楊初夏覺得累了,便1屁股坐在馬路的石階上。
“地上涼,我背你。”程起哄著她。
“不要。”楊初夏說著就要站起身,“我可以自己走的?!?br>
眼看著她就要站不穩往1邊倒去,程起手疾眼快地伸手扶住了她,神色緊張,尾音上揚,勾勒出幾分危險的意味,“乖點,嗯?”
楊初夏歪著腦袋,1瞬不瞬地盯著他。
她若是在清醒時,絕不敢這么看著他的。
看著她這般乖巧的模樣,程起的心軟得不像話,就連語氣都染上了幾分輕哄,“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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