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初夏虛心指教,也不知是從哪兒學來的妖精本事,小手輕揪了揪他的衣領,微踮了踮腳尖湊近他,吐氣如蘭,“那應該要怎么灌呀~”
她的聲線天生柔軟,正常說句話都像是撒嬌,還很喜歡用上1些助詞,1個尾音,便能勾魂。
程起喉結滾動了下,沒忍住,伸手扣住了她的后腦勺,深深的吻住了她。
楊初夏處于被動的姿勢,連唇齒間的交鋒她也處在弱勢,她追不上他的狂,抵不住他的纏,任由著他帶領她進入1個陌生的情潮空間。
草叢里的什么動物發出了聲音,像是在伴奏1般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,楊初夏覺得自己大腦極度缺氧,像是1只缺水的魚,正在岸邊掙扎著。
程起離開了她的唇,1條銀絲在兩人的唇間拉開,說不出的**。
楊初夏全身宛如沒有骨頭般倚在他的身上,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。
男人則是在她的背部輕拍著。
好不容易緩過勁兒來,楊初夏用眼神控訴著他。
她都要懷疑他是不是接吻狂魔了,1逮到機會就要跟她親親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