挨個將手上和腿上的蚊子包都涂了個遍,小半管藥膏沒了。
看見男人擰著藥膏的動作,楊初夏急急地掀開了自己的衣角,露出了那白嫩的小蠻腰,“還有這里的。”
說著,她還伸手撓了兩下。
男人的視線在觸及她腰間的那1片白時,黑眸變得幽深無比。
程起將藥膏擠在了手指尖上,往那小點上抹去。
只1下,楊初夏的小身板1顫,往旁邊躲了躲,聲音都不由得染上了嬌顫,“癢。”
她腰部極為的敏感。
男人的聲音沉了沉,看向她的眼神變得熾熱,“哪兒癢?嗯?”
楊初夏對視上男人的眼神時,下意識地想要逃。
有過經歷的楊初夏,自然知道那代表著什么。
她不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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