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破曉時,男人才從她的身上下來。
楊初夏已經不省人事了。
程起掀開被子,要將她抱起來時,楊初夏條件反射地伸手推了推男人的手,聲音很是沙啞,“不要了……”
程起愣了幾秒后,才笑了1聲,“好,不動你了?!?br>
她被抱進了浴室里,任由男人給她清洗著身上的痕跡。
她再次被抱到床上時,已經緩過那股勁兒,整個人看上去頹頹的。
程起的手剛1碰她,她便顫了顫,渾身都泛起了1層細小的疙瘩,這明顯是做過頭的后遺癥。
她往被子里縮了縮,聲音還帶著點細顫,“你別碰我?!?br>
程起拿過另1床被子給她蓋上,1熱1冷的,可別感冒了。
隔著被子,他將人抱在了懷里,渾身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滿足。
他的煙癮犯了,只能時不時地親著她的臉,緩解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