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折騰了1天，程起此刻躺在床上，雙眼微瞌，也不知是閉目養神，還是睡過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上的衣服還沒換，楊初夏看著床上的男人，1時之間不知該怎么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應該提醒他換衣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這么站在那里，1只手揉捏著衣角，眼底滿是掙扎。大概過了十多分鐘，她走上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張了張嘴，聲音很低，生怕會擾到他，又怕他聽不見，很是糾結，“你要不要先換下衣服，再睡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就這么睡著了，就真的會著涼。

        程起沒有睜開眼，薄唇微掀，緩緩地吐出了1個字，“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壓著聲音，音色低沉，大概因為1整天都在折騰的原因，微啞，沒什么力氣，刻意放低姿態的話，輕易就教人心疼得1塌糊涂。

        楊初夏感覺心頭像有軟軟的羽毛在撓，不疼，又癢又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了1個折中的方法，“你把濕的衣服脫掉，我給你多拿1床被子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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