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士抬頭看了1眼傅嬌容,給她普及了下常識,“女士,安全的獻血量是1次200cc,最多不超過400cc。這位捐血者的身體并不是很好,這已經是她的極限了。”
傅嬌容不會管楊初夏的死活,她甚至還想楊初夏和楊暖暖來1次大換血,將楊初夏身上的血抽干給楊暖暖。
若不是醫生否定了她的方案,她真的會這么做。
傅嬌容理直氣壯的道,“我是她媽,她的身體我最清楚不過。有需要就抽,回去后自然有東西給她補身子。”
她說的最后1句話倒是真的。
每隔1天,傅嬌容便會吩咐傭人,將熬好的補品給她送來,就是為了確保她能養好身子,供養得上楊暖暖的需血。
護士看見傅嬌容這模樣,倒也沒有再說什么,只是抽到400cc時,就把抽血器拔了出來,朝著楊初夏說道,“你在這等1會兒,我給你弄杯葡萄糖水。”
楊初夏張了張嘴,聲音很低,“謝謝。”
拿到血后,傅嬌容對著楊初夏說道,那語氣,仿佛就像是在施舍她1般,“這段時間,我會讓傭人每天給你送1次補品。”
護士拿著1杯葡萄糖水走了過來,好心提醒道,“我們醫院的親子鑒定在2樓,若是有需要,我可以給你做個后門,讓他們盡快幫你出結果。”
她有理由懷疑楊初夏不是親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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