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眼紅她?”那女同事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1般,笑出了聲,“不就是靠那點上不了臺面的擺弄風騷弄來的嗎?在這點上,我還真是自愧不如呢。”
“近朱則赤,近墨者黑。我可好心提醒你,你沒那種本事,可別學人家,小心被陰。”
雷晨霞聞言,想說些什么。
楊初夏站在她的面前,與那名女同事對視,問她,“你是親眼看見什么了?還是親耳聽到什么了?”
此話1出,那女人被問得啞口無言。
畢竟,這1切只是他們的臆想,猜測,并沒有人真的看見她做了些什么,或許說了些什么。
她看了1眼4周,不知接收到誰的信號,底氣足了些,“這還需要看嗎?你干的那點事,誰不知道啊?”
“哦?”楊初夏尾音上揚,似笑非笑地看著她,眼底卻1片陰冷,“那你說說,我都干了些什么事?”
女人沒想到她會咄咄逼人,明明往日里看似那么嬌弱的1個人,怎么會變成這樣。
轉念1想,這不就是她的真面目嗎?
以前都是裝出來的,為的就是博取那些男人的憐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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