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初夏想也沒想就道,“我快要到酒店了。”
程起清冷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,“這里距離酒店1個小時的腳程,你跑回去的?”
“……”
楊初夏被噎了下。
她還在做著最后的掙扎,“我打車回來的。”
說完后,還自我肯定的點了點頭。
這個說得過去。
“行。”程起舌尖抵了抵腮幫子,“你把車牌號發給我。”
楊初夏:“……”
跟人斗其樂無窮,跟程起斗,純粹是想不開。
楊初夏索性擺爛了,不說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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