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老低嘆了1聲。

        楊初夏的心提著，直勾勾地盯著他，卻說不出1個字。

        直至嚴老再次開口道，“你這女娃子，身體虧空得很厲害啊。別仗著自己年輕，就隨意糟蹋身體，等你老了，就后悔莫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楊初夏1聽，反而松了1口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調整了下坐姿，“我沒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現在是沒什么事。”嚴老順著她的話道，“但你再這樣下去，能活個2十年，都已經是極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起剛走進來，便聽見了這1句話，腳步1頓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氣忽而凝固了，如1根根緊繃的弦，鋒利尖銳，觸之割喉。

        程起面色看似平平靜靜，眼神慢慢暗沉，平靜溫和的模樣莫名覺出幾分可怕，如在雷雨交加的夜里4處游走的兇狠毒蛇，1旦觸及便是大禍。

        楊初夏聽到嚴老的話，第1反應卻是，還有2十年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挺好的。”楊初夏雙唇蠕動，擠出了3個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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