體內被壓抑著的躁動因子又不安分了。
楊初夏看著他這番模樣,還以為自己的額頭被撞破。
傻傻的伸手去摸了摸,干干的,并沒有任何的血跡。
她問,語氣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,“怎么了?是有什么問題嗎?”
程起沒說什么,轉身往1旁走去。
楊初夏順著望去,原來是到了任務點。
但這個任務點好像是有人來過的,只是那題卡卻還是完好無損的被放在了那里。
楊初夏走近1看,是1道競賽類型的奧數題。
她掃了1眼,別說答案,她連解答的思路都沒有,不知道從哪兒下手。
她想,肯定是來的那人覺得沒人能解答得出這道題,便索性就這么放任不管了,去找其他辦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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