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進。”
隨著他的這1聲落下,程家渡推開門走了進來,他手里提著1個藥箱。
“你說你,平日里這么聰明的1個人,怎么能做這種糊涂事。”他1邊走過來,1邊念叨著,“你都把他們打了,怎么還能讓他們可以開口跟爸爸爺爺告狀呢。”
事情是這樣的。
被程起挑斷手筋的那3個人的父母都聚在1起,1同過來找了程老爺告狀,1把鼻涕1把淚的。
“程老爺子啊,你是沒看見,我家那個孩子躺在醫院里,還昏迷不醒。醫生說了,也不知道能不能接回來,就算是接回來,后半輩子,這手,也算是廢了。”
“我可憐的孩子啊,就出去玩了1趟,回來就變成這樣了。你這個樣子,讓我怎么活啊。”
“他后半輩子要怎么過啊,沒了1只手……”
“……”
3個婦人,你1眼我1語的,跟哭喪沒什么區別。
實際情況是,醫院里的那3個畜生正想著怎么把楊初夏弄到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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