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起口吻輕淡的道,“不用。”
“你啊,就是倔脾氣。”
程家渡低嘆了1聲,也拿他沒有辦法。
他想起什么,開口說了1句,“媽沒上來看你,是因為頭疼病又犯了,現在正在房間里休息著呢。”
按道理來說,程起被打得這么嚴重,身為母親,爬也要爬到他的房間來看他了。
但陳鳳儀卻說自己身體不舒服,早早就回房間了,沒有要上來看程起的意思。
程家渡對于他母親的做法,并不理解,卻也沒有強求。
他想,他母親是真的身體不適吧。
程起聞言,并沒有說些什么。
對于陳鳳儀,在很早之前,他就沒抱過幻想了,沒有希望,就不會有失望。
“你跟我說說,這到底是怎么1回事?按照你的性子,不會平白無故的對那幾個人動刀子的。”
那幾個人的說辭,他1個字都不相信,而程起也沒有為自己辯解些什么,默默承受著家法。對此,他對這件事很是感興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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